当患者面对恐惧与绝望时,心灵上的照护,如同明亮的灯光,点亮肿瘤病人奇迹般的康复希望。
独家秘密处方
一天,我正在一家医院附近的快餐厅吃早餐,无意中听到了两名肿瘤医生的对话。其中一个抱怨说:“雷诺,你瞧,我真是搞不懂。我们给病人使用同样的药物,同样的剂量,甚至连治疗过程也完全相同,但我的治疗有效率只有22%,而你的却高达74%,这在转移性肿瘤症的治愈史上可是前所未闻的。你究竟有什么独家秘方?”
他同事听后笑着答道:“我们确实同在使用依托泊苷、长春新碱和羟基尿素等,不同的是你称它们为‘药物’,而我却告诉患者,我给他们的是‘希望’。尽管数据所显示的病情不容乐观,我仍会强调一句:‘我们还有希望’。这就是我的秘方。”
世界上最美的花
我的丈夫大卫,一直都是木讷不解风情。31年前我们结婚时,我就发现他寡言少语,还发现他不喜欢玫瑰。我们迁入新居后,为了拓宽门前道路,他二话不说拔掉了已经盛开的玫瑰。而我珍爱玫瑰。
春天到了,我订购了几个英格兰品种的玫瑰,然后开辟出一片草坪,将其种下。整个夏天,我天天冒着酷暑为它们浇水。我心中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劳动的成果——窗外满目红艳,芳香四溢。但是生活很快转移了我的注意力。秋天里我下腹部开始疼痛,去医院检查后,我们最坏的担心不幸应验了:结肠肿瘤,需要立刻手术。术后还要接受6个月的化疗,我痛苦地住进了医院。
一个月后,我仍处于术后恢复中。一天我躺在沙发上和大卫一起看电视,天气预报说将有寒流和降雪。“哎呀,玫瑰还没做好过冬准备呢。”他说完便穿好衣服,向车库走去。几分钟后,我一瘸一拐地走进厨房,倒了杯水。忽然,窗外的一幕令我热泪盈眶。大卫正弯着腰,一丝不苟地将每一株玫瑰的根覆盖好。我不由微笑起来,的确,有些时候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。
在化疗期间,我的玫瑰都是大卫精心料理着。我问大卫:“为什么现在你这么精心料理玫瑰呢?”
“因为它们是你的最爱,而你是我的最爱,所以我要这么去做。
一年之后,我的结肠肿瘤竟然完全康复了,医生说这是一大奇迹。但是我知道,这是大卫与玫瑰的结果。